纪检风采丨少时读书记

发布日期:2026-04-30    来源:鹤壁市纪委监委   

我对文字的喜爱始于小学二年级。

那时在村里上学,二年级认的字不多,适合读的、能读到的书也几乎没有,所以就把语文课本翻来覆去地读,一直读到把每一篇课文都能背下来。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得到了一本书《中学生作文周刊(合订本)》,这本书是当时一个读初中的亲戚的,不知怎么的流落到我家了,这成了我的启蒙读物。这本书也是被我反复地读,上面写人、记事的作文,一样被我背下来了。到了小学四年级语文开始写作文时,我一下子就崭露头角了。那些背过的文章,都被我搬到了考试的卷子上,语文成绩自然也上来了。之后,被学校派去参加乡里的作文竞赛,得了一等奖;又代表乡里去县里参赛,得了三等奖。对于一个小乡村没有任何底蕴的小学生,这在当时是不错的成绩了。从县里回来后,父母带我去了镇上的新华书店,斥“巨资”为我买了一套《中学生作文文库》,一套八本,有写人、记事,也有写景、状物、说明、议论文,最爱的依然是写人、记事的两本,封面都被我翻烂了。

这是最初接触文字的世界,单凭着本能,也初步感受到阅读带来的快乐,可以写好作文、获得好成绩。那时身处的环境,没有充足的书可以读,我便想方设法找书读。去小伙伴家里玩,只要看到书,都要拿来翻一翻,感兴趣的马上借走看,所以我看过各种各样的知音、老人春秋、小小说、故事会、读者、青年文摘等。那时候农村过年的时候,家里会糊报纸,找一些比较新的报纸,把烟熏火燎了一年黑乎乎的墙壁和顶棚糊上,看起来便也有了新年的新气象。于是过年走亲戚的时候,大人们聊家常,我就歪着头在墙上找故事看,最喜欢看的就是报纸的副刊,各种各样的故事。再后来发现我爷爷有一箱子的话本,听父亲说爷爷年轻的时候跑过戏班子,这大概是他留存的青春的回忆。于是在爷爷那间树影斑驳的小屋里,我读完了《杨家将》《呼家将》《彭公案》《刘公案》,从书里我知道了佘太君、穆桂英、杨门女将,知道了“呼”原来是复姓“呼延”。当时还读了《水浒传》,尽管108将的星宿名字我几乎都记不住,但不耽误我依然囫囵吞枣地把水浒传的故事情节啃完了,那时我上小学五年级。

初中在镇上读,开始住校,一周回家一次。镇上有个租书店,两毛钱一天。有家住镇上的男同学把租的书带到学校,我便趁别人不看的空隙借来看。这样的故事书我看起来极快,就在那一个个的课间空隙,我看了许多金庸、古龙的武侠小说。等到上了高中,一个月回家一次,手里也有了生活费,每个周末休息的半天,也是去租书看。正是青春年少多愁善感的年纪,琼瑶、席绢、于晴的书看了大约有四五十本。在高中时我的偏科就已经非常严重了,在那些听不懂的物理和化学课上,我把头扎进桌兜,偷偷地看完了从学校图书馆借来的《平凡的世界》《穆斯林葬礼》《基督山伯爵》《巴黎圣母院》等书。高考填报志愿时,最想读的当然是中文系,奈何数学瘸腿太严重,最终只得报了和中文关系最近的历史专业,据说“文史不分家”嘛。

现在回想起来,年少时对读书的渴望,真的是如饥似渴,看起书来,不吃不喝不睡觉都是常事。读到紧要处,突然被叫去做别的事情,便是失魂落魄的样子,仿佛整个人都被抽进书里出不来了。在现实中,我是个有些胆小、社恐的人,然而在读书时,便跟着书中的人和事一起天马行空、肆意飞扬,那种快意恩仇、遨游天地的感觉,从身心到思想,都是极大的愉悦。也是读书给了我底气和自信,让我学会了努力与坚持。本科毕业后去教书,一边工作一边学习,终于考上了中文系的研究生,圆了当初那个小小的梦。研究生毕业后找工作不太顺利,先考了郑州的街道办,后来又到鹤山区质监局,几年前再到市纪委监委,我从未停下脚步,而读书,也一直在路上。

习近平总书记说,向书本学习,是丰富知识、增长才干的重要途径。在这个快节奏、短视频充斥的时代,手执一卷书,让墨香环绕,让心灵沉淀,便始终保有一份从容与清醒。书籍已经深深地嵌入生活,在迷茫困惑时为我指路,在生活失意时给我鼓励,在浮躁不安时抚平心灵的褶皱。字里行间遇见山川湖海,故事情节体味人间百态。那些未曾踏足的远方、未曾经历的人生、未曾领悟的道理,都在书页间缓缓展开。读书,是富养自己最好的方式。

书卷多情似故人,晨昏忧乐每相亲。书香氤氲,岁月静好。在阅读这方安静的天地里,愿我们学会与自己相处,学会与生活和解,学会勇敢与自信,也学会温柔而坚定。(驻市农业农村局纪检监察组 范江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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